最开始，什幺都没有发生。

森谷友佳甚至有些失望。

她不断重新整理页面。

浏览数从二十变成三十。

再过几分钟，变成五十。

有人留言。

有人转发。

有人问她到底是哪家公司。

她一一看过。

直到第一个比较大的帐号转发了文章。

数字开始往上跳。

一百。

三百。

五百。

森谷友佳的手停在滑鼠上。

她看着那个数字，心里第一次浮起一种近似胜利的感觉。

有人相信她。

至少，有人愿意相信她。

然后有人开始顺着文章里留下的线索查下去。

柳濑家。

日筏。

柳濑早妮——

不到几个小时，早妮的名字便开始出现在留言区。

「这是真的吗？」

「所以日筏是她家的？」

「这不就是靠关系吗？」

「有钱人果然不一样。」

事情开始脱离森谷原本预想的范围。

她原本只是想让日筏出来解释。

可当有人开始翻柳濑早妮的公开资料时，她没有阻止。

当有人把早妮过去的公开照片截图重新贴出来时，她也没有说话。

当留言从质疑日筏，慢慢变成攻击早妮本人时——

她依旧只是看着。

她甚至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

因为在她心里，这些人只是把她想说的话说得更直接而已。

xx

早上七点二十三分。

柳濑早妮的手机第一次震动时，她正在洗漱。

水声里混着短促的震动。

她没有理会。

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

接连不断。

早妮关掉水龙头，擡起头。

镜子里的人神情有些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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