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妳，不行。

为了我啊…… 是吗。

方伊海柔声回应，攥住我的手腕便拉着我离开。

走开之前，他偏过头冷冷扫向仍愣在原地的沈佑杰，那道目光沉得带着警告，像在划清某道界线——嗯，我想多了吧。

他仅仅是，不愿我再卷进从前那种伤人的事里而已。

我们穿过走廊，来到楼顶下方的露天楼梯间。终于脱离教室众人的目光，周遭安静下来，我胸口紧绷的情绪也慢慢松了些。

清晨的日光从栏杆缝隙落下，细细的灰尘在光束里慢慢飘动。

方伊海站在高一阶的台阶上，大半身子逆着光，轮廓晕开一层浅浅的金边。就算光线模糊，我依旧看得清清楚楚，他眉头紧锁，眼底压着满满的焦躁与不安。

我这才发现，他的手还牢牢攥着我的手腕，掌心的温热透过布料贴着我的皮肤。

我试着轻轻挣脱，他反而握得更紧，丝毫不肯松手。我擡眼看他起伏不定的眼神，只能勉强挤出一点浅浅的笑意。

「伊海，我已经不是小孩了，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我语气放得很软，不敢再惹他，「你也看见了，班上同学都很好，不会再有从前那种事。」

现在高二了，我早该学会保护自己。

我不想一辈子躲在他身后，永远做个需要被护着的人。我想要自己握住属于自己的盾牌。

方伊海就那样静静看着我。他的唇反复闭合，像是有好多话堵在心口，怎幺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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