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内陷入了漫长而窒息的寂静。

窗外的夜风呼啸着拍打着厚重的琉璃窗，发出阵阵呜咽般的悲鸣。

我转过身，重新看向画像中笑容灿烂的埃德加。

「埃德加生前……曾经对你提起过我吗？」我低声问道。

维克多看着画像，嘴角竟然极其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极淡、极温柔的弧度：

「每天都在提。每一次打完仗坐在篝火边喝酒，他嘴里翻来覆去永远只有那些事——说你小时候脾气有多倔，说你化形的时候因为嫌弃自己的龙鳞太黑把自己关在洞穴里哭了一整天，说你明明修炼的是毁灭性的暗火，却偏偏喜欢在花园里种那些一碰就碎的曼陀罗花。」

我的眼眶猛地一热，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

「他还说什幺了？」

维克多转过头，深深地看着我，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在昏黄的火光下，流淌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灼热：

「他死前那一夜，在帐篷里跟我喝光了最后一坛赤龙烈酒。他拍着我的肩膀说：『维克多，我妹妹是这个世界上最像真龙的雌龙。她骄傲、倔强、宁折不弯。如果有一天我战死了，你必须替我照顾她。』」

维克多的声音微微停顿了一下，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然后呢？」我追问道。

「但他紧接着又抓着我的衣领警告我：『但是维克多，你给我记住，你绝对不能爱上她。』」

我的心脏猛烈地漏跳了一拍：「为什幺？」

维克多的眼眸深邃如夜空中的极光，他缓缓伸出手，带着微凉温度的指尖轻轻擦过我泛红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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