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一）第一份新口供

8月13日

下午叶承恩没有立即问沈念怎样坠海。

他先问江文茵，案发当日下午吃过甚幺。

「好像……记不起了。」

「晚饭呢？」

「嗯……也不记得。」

「案发当晚，妳最后一次看见沈念是甚幺时候？」

江文茵沉默了一下。

「我不确定。」

「不确定，还是不记得？」

「有分别吗？」

「有。」

叶承恩把笔放到桌上。

「不确定，你可能本来就知道、但就是无法下定论；不记得，是看见过听过，但现在就是想不起来。」

江文茵望着他。

「那我是不记得。」

叶承恩没有追问她究竟忘了甚幺。

「案发当晚，旅馆里还发生过其他事情吗？你在三楼自己房间，有听到什幺吗？一整晚有没有特别事发生过？你可以慢慢想，想回当晚，所有事都可以说出来。」

江文茵闭眼认真回想，然后皱了一下眉。

「……好像……有。」

「是甚幺？」

「我记得……一楼的大门好像坏了。」

叶承恩擡起眼。

「甚幺时候？」

「不记得了。」

她停了一会儿，像是在黑暗里摸索一段没有完整接回来的记忆。

「好像是在夜晚。我好像听见楼下一直有很大的声音，门被风吹得砰砰响。我后来……有下楼看。」

「妳确定？」

「记忆中好像有发生过。」

「那妳怎幺知道是大门？」

「我记得有在一楼。门一直关不起来。好像锁坏了。」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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