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只是她死前留下来的最后一个愿望。」

男人的声音落下。

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

顾云锦站在原地。

她没有哭。

也没有反驳。

只是死死盯着眼前这个人。

「……你说。」

她的声音很轻。

「什幺叫做最后一个愿望？」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擡起左手。

那道伤疤，在白色灯光下格外刺眼。

「妳真的想知道？」

「我要知道全部。」

「即使知道以后，妳可能会后悔？」

顾云锦笑了一下。

「我这一路走到现在，还怕后悔吗？」

楚亦臻站到她身旁。

「我陪妳。」

楚亦安也走了过来。

「还有我。」

男人看着三个人。

忽然笑了。

「果然。」

「什幺？」

「十年前，她也是这幺说的。」

顾云锦瞳孔一缩。

「她？」

男人转身。

走到房间最里面的那台旧电脑前。

输入了一串密码。

萤幕亮起。

没有照片。

没有实验资料。

只有一个档案。

——Y-00 / FINAL MEMORY

顾明川看到档案名称的瞬间，脸色变了。

「老师……」

男人没有理他。

直接点开。

画面出现。

是一间十年前的实验室。

很小。

很暗。

玻璃后面站着一个五岁左右的小女孩。

黑色长发。

穿著白色病服。

手腕上没有编号。

只有一个小小的伤口。

顾云锦怔住。

「……是我。」

楚亦臻也愣住了。

画面里的小女孩擡起头。

看向镜头。

「你们一直问我一个问题。」

稚嫩的声音从喇叭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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