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奇迹》韩飞与伊菁（二）**

**第二十一章 雨太大了**

楚乔 着

牛霸走进曜成时，老柴还站在门边。

天刚透出一点灰。外面的三角锥排得整齐，封锁带后方，几道深色水痕缩在地面低处，边缘仍泛着湿光。

牛霸把早餐搁到桌上，走过来看了一眼。

「你在等它干？」

「怕清洁的人来，把它当脏水扫掉。」

「交代了没？」

「交接簿写了，厂内也通知过。」

牛霸点点头，站到他旁边。

昨夜那几架飞行器已被赶走。韩飞离开后，老柴把受影响的区域圈了出来，让人避开，自己却总忍不住多看几眼。

深夜时，那片黑是从空中压下来的。

到了清晨，只剩地上这几道痕迹。厂房照常亮着灯，远处还有机台运转的声音，若有人这时才到，或许会以为哪辆车漏了油。

「去喝口水。」牛霸说，「这里我接。」

老柴转身，刚拿起杯子，林小云便从走廊另一头进来。

他夹着纪录本，制服下摆从腰侧挤出一角，头发也压乱了。看见早餐，脚步立刻快了些。

「牛哥，今天有我的？」

「没有。」

林小云停住。

牛霸把另一袋推过去。

「骗你的。手先洗。」

「你这样，我吃下去也有阴影。」

「那放着。」

「不用，我可以克服。」

老柴笑了一声，接过他递来的纪录本。

「侧门呢？」

「没人走，封的地方也没动。」

「上面有没有再看到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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