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芮湘离开前去了洗手间一趟，两个大男人就在原地待命。

初次见面，余笙和沈安辰并没有什幺话好聊，等待过程气氛难免尴尬。

至少对他而言。

该说对方天性如此，还是国关学生多少都具备能言善道的能力，看似文静寡言的沈安辰挺会开话题，且全程将对话掌握得恰到好处，不触碰隐私，也不仅仅停留于表面的客套话，适当保留沉默时间。

没有试探、谄媚或刻意，像是将本令人厌烦的交流过筛，留下最纯净无杂质善意。

余光晃过桌上未收走的空杯，思忖着小姑娘也许不会老实跟他说喝了多少，余笙索性先向沈安辰打听。

对方默思片刻，把牧芮湘进店后点的酒列出，余笙愈听愈心惊。

还真是千杯不倒。

「我们教授是很会喝的人，虽然大多时候会对底下的学生手下留情，但因为芮湘也很能喝，今天研讨会上表现又相当亮眼，几个人心情好就不自觉地一杯接一杯。」沈安辰笑得有些腼腆，歉疚在眉宇间漫开，「我有试着劝过几回，可黄汤下肚后根本没听进半句，反而愈喝愈上头，就不忍心拂了兴致，而且老实说真的很难介入阻止。」

余笙叹息，苦恼之情溢于言表，自语道：「真是，胃不好还这样喝酒……」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风中飞扬的春絮，甫出口就被店内的乐声带走，连隔壁一个位置的沈安辰都没能听清。

「嗯？你说了什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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