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窗外的霓虹灯在墙面留下淡淡的影子，屋内静得几乎只听见时钟滴答作响。

姜咲玲坐在季青泽的沙发上，原本只是想稍作歇息，手里还握着那杯早已凉掉的咖啡。

但疲惫来得太快，也太重。她靠着沙发侧，没过几分钟便沉沉睡去。

季青泽从厨房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她侧身而睡，眉头仍微蹙，像梦里也背著白天没放下的重担。

他没有出声，只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拿出一条干净的灰蓝色薄毯，回来时在原地站了片刻。

看着她这样安静地睡着，他忽然有一种错觉

她不是法官，不是法庭上那个冷静不带情绪的咲玲，而只是个很累的女孩，在他面前卸下了全部防备。

他小心地将毯子盖在她肩上，动作极轻，连她的呼吸频率都没被打乱。

就在他转身准备回房时，姜咲玲忽然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茫。

「……你刚帮我盖毯子？」

他一愣，有些慌乱地低下头：「嗯……怕你着凉。」

她没有立刻回话，只是望着他那张因为被发现而微红的脸，忽然轻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麻烦？」

他急忙摇头，声音很轻却很认真：「不会。」

然后，又补了一句：「我……其实很高兴你愿意来。」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笑了，眼神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我再睡一下，你不用刻意陪我。」她轻声说，重新闭上眼睛。

但就在他转身的一瞬，她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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