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游泳池散发着不同于大海的消毒水味，是没有任何生机的气息，只要头发沾染上了，不多洗几次很难洗掉，相信懂的人都懂。

「我小时候好像跟柳阿姨说过，室内游泳池里的水是海的尸体。」柳安缇抱着自己的泳衣来到门口，同样的有些困扰，但比起即将入海的喜悦，这点不习惯不算什幺。

很会游泳的她，真的很少来到室内泳池，认为小小的空间有点窒息。

现在，她知道不习惯的原因了。泳池再怎幺宽敞，跟海洋比起来。都像一颗小雨滴。

失去记忆的人鱼，灵魂会不自觉怀念深海的辽阔。

「听起来好可怕。」凌晨觉得心里毛毛的，不过对人鱼来说好像就是如此。海是活的，泳池的水是死的。

「凌同学、柳同学，我们先暖身喔！」教练是个开朗的大学生，麦色的肌肤与灿烂的笑容是他的招牌。

起初，教练看见来报名的是一对高中生时，可是猜了他们关系很久。

「喔……他是我学长。」注意到教练大哥好奇的目光，柳安缇回答的很干脆。凌晨在旁用着优雅的微笑转移话题。

「我希望之后可以不只是学长。」等柳安缇先去远处暖身，凌晨才小声跟教练大哥诉苦，得到爽朗的三声大笑。

「这就是青春啊！」教练大口呼吸青春洋溢的气息。

*

「快要可以看见真正的海了。」而真正下水时，柳安缇的心头烦闷一扫而空，表情欣喜，跟随着教练的指导，练习的很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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