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被她重新夹回书页之间。

第二天一早，江悦云又回到了实验室。

大三的日子比想像中忙得多，课程、报告和实验交错在一起，时间常常被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她白天上课，下午跑去实验室，晚上回宿舍整理资料，有时候甚至还要再跑一趟图书馆。

那天下午，她正在做实验，同一个步骤她已经重做了第三次。

「还是不对。」她低声说。

试管里的溶液颜色没有变化，她盯着那一小管透明液体看了很久。

「又失败？」旁边的学姐探头看了一眼。

江悦云点了点头。

「我明明照流程做。」

学姐笑了一下。

「实验这种东西，本来就有可能会失败。」

她拍拍江悦云的肩。

「再试一次。」

江悦云深吸了一口气。

重新开始。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等她终于把实验收拾好，擡头看窗外时，天已经黑了。

实验室只剩几盏灯。

陈逸丞坐在不远处的桌子前，电脑萤幕的光照在他的脸上，桌上堆着一叠文献。

「还没回去？」他问。

「刚做完。」江悦云把笔记本阖上。

「又失败？」

「嗯。」

陈逸丞看了她一眼。

「正常。」

他指了指桌上的资料。

「我那个实验做了两个月才成功。」

江悦云愣了一下。

「两个月？」

「嗯。」

「就是这样。」他摆了一张苦笑的脸。

「一直试。」

她沉默了一会。

「那如果一直不成功呢？」

陈逸丞想了一下。

「那就代表方法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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