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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晚上,我刚结束练习。
将琴盒靠在墙边,拉链还没拉上。
教室里只开了一盏灯,亮度刚好。
我坐在地板上,把手机拿起来。
讯息跳得很快。
聊天室里有人贴了连结,标题被截成好几段。
我点开。
画面一瞬间被填满。
舞台、灯光、人群。
镜头拉近,又切远。
熟悉的名字被一遍一遍喊出来。
怪物新人。
出道十天就爆红。出道见面会挤满粉丝。
我没有立刻把影片打开,只是看着缩图。
他站在舞台中央,灯光落在脸上,
轮廓比记忆里更清楚了一点。
我把手机放下,过了一会儿,又拿起来。
这次,我点开了声音。
尖叫声几乎是瞬间涌出来的。
不是零星的欢呼,而是整片空间一起震动。
我把音量调低。
画面里,
金在勋照着流程说话、微笑,亲切的朝粉丝挥手。
看起来很专业,没有一丝生涩的样子。
这一刻,我忽然想起多年前。
不是舞台。不是练习室。
只是他坐在一旁,
安静地听我拉琴的样子,
和他现在的模样不同。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夜色很深,校园里只剩下几盏路灯。
这里没有尖叫,没有灯光。
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
我靠着窗边,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
头发随意地扎着,手指还有刚练完琴的痕迹。
我忽然很清楚一件事,金在勋真的走到那里了。
不是因为幸运,也不是因为被推着。
而是他把每一天,都努力走完了。
我回来把手机萤幕朝下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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