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多，邱以凡下班后，一如往常传了讯息给李思莹：

「睡了吗？」

讯息送出后，邱以凡还盯着手机等了一下，十分钟都过去了，李思莹还是没有回。

也许睡了吧。

今天他大概也很累。

邱以凡盯着手机看了几秒，最后也没有打电话，他不想吵醒李思莹，也不想因为自己那点忽然冒出来的不安，打扰对方难得能睡着的时间。

于是邱以凡放下手机，像往常一样，去洗澡。

洗完澡，吹干头发，躺上床。

只是今晚床边少了那通挂着的电话，房间里安静得有点过分。

邱以凡侧躺着，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新的通知，他把萤幕按掉，闭上眼。

早上，李思莹被手机闹钟叫醒。

醒来的时候，简曼书已经离开了。

李思莹躺了几秒，才慢慢清醒过来，他伸手拿起手机，一打开萤幕，就看见邱以凡凌晨传来的那句：

「睡了吗？」

李思莹看着讯息，突然有点愧疚，他马上回：

「对不起...昨天我睡着了」

「我现在起来了」

「要去殡仪馆了」

讯息送出后，过了很久都没有跳出已读，邱以凡应该还在睡。

李思莹握着手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打电话过去，就跟前几天一样，他想着，让邱以凡多休息一下吧。

这几天他也累坏了。

今天快到中午的时候，李思莹的手机震了一下，他原本以为是邱以凡传来的讯息，迅速拿起手机看，结果萤幕上跳出来的名字，是简曼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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