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柏廷那天晚上心情很好。

非常好。

甚至有点得意。

因为在他视角里。

今天发生的事情是：

林书羽哭了。

他进去保护她。

他替病人说话。

他承担责任。

他没有逃避。

而且最后林书羽抱住他。

这画面让黄柏廷非常感动。

他甚至觉得：

我今天做了真正医师该做的事。

他站在无敌儿童医院宿舍阳台。

看着夜景。

心情极好。

「老师如果知道。」

「应该会理解吧。」

甚至有点骄傲。

「真正改革者本来就会被误解。」

这句话。

后来回想非常恐怖。

因为他完全误判局势。

电话来了

23:47。

手机响起。

来电显示：

陈俊大

黄柏廷瞬间兴奋。

「老师！」

他甚至整理一下头发。

虽然电话看不到。

接起来。

「老师！」

电话另一头非常安静。

安静到可怕。

陈俊大声音极度平静。

「明天不要去总院。」

黄柏廷愣住。

「老师？」

「来我分院。」

「上午八点。」

黄柏廷：

「好…老师，是有什幺事情吗？」

陈俊大：

「我们讨论一些事。」

黄柏廷松一口气。

「好的老师。」

电话挂断。

黄柏廷超开心。

「老师果然注意到我了。」

「是不是要教我更高级的东西？」

「还是要单独培养？」

他甚至兴奋到睡不着。

完全不知道。

自己即将进地狱。

隔天

07:50。

火星第47分院

黄柏廷穿得超正式。

甚至还喷香水。

他觉得：

今天可能是人生重要转折。

秘书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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