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

天气放晴。

阳光洒进教室，亮得有些刺眼。

像是刻意要把所有阴影都照出来。

⸻

顾言川比平常早到。

教室还没什幺人。

他坐在位置上，没有拿书。

只是看着门口。

像是在等人。

几分钟后——

沈知寒走了进来。

他的步伐一如往常，没有急，也没有慢。

书包放下。

坐下。

翻开书。

一切正常。

正常得没有任何破绽。

⸻

「沈知寒。」

顾言川开口。

声音不大。

但在空教室里，足够清楚。

沈知寒的动作停了一下。

擡头。

两人的视线，第一次正面对上。

没有敌意。

也没有友善。

只有——观察。

⸻

「有事？」沈知寒问。

语气平静。

像是普通的对话。

顾言川点了点头。

「有一点。」

他站起来。

走到沈知寒桌旁。

没有坐下。

只是站着。

距离不远。

也不近。

刚好可以看清对方的表情。

⸻

「你那天晚上，在哪里？」

问题来得很直接。

没有铺陈。

沈知寒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看着他。

像是在判断这个问题的重量。

「在宿舍。」他说。

语气没有变。

顾言川没有马上接话。

他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问了第二个问题：

「有人可以证明吗？」

空气安静了一秒。

沈知寒的手，还放在书上。

没有动。

「室友。」他说。

简单。

干脆。

没有多余解释。

⸻

顾言川轻轻「嗯」了一声。

像是在记录。

但他的眼神，没有移开。

「那你知道案发的事吗？」

「知道。」沈知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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