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斜斜落在走廊。

影子被拉得很长。

顾言川站在教室外，没有进去。

他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一个人身上。

沈知寒。

他正在和几个同学说话。

语气正常，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礼貌性的回应。

完全不像一个站在案件边缘的人。

太干净了。

顾言川在心里记下这一点。

——不是没有情绪，而是「控制得很好」。

⸻

「你在看什幺？」

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

顾言川转头。

是苏雨棠。

她不知道什幺时候站在他旁边。

「没什幺。」顾言川说。

苏雨棠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看到了沈知寒。

她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

「你也觉得他不对劲？」她问。

这句话，很直接。

顾言川没有立刻回答。

「妳为什幺这样觉得？」他反问。

苏雨棠沉默了一下。

像是在整理语言。

「我说不出来。」她说，「但他太正常了。」

她皱了一下眉。

「正常到……像是刻意的。」

这句话，让空气安静了一瞬。

顾言川看了她一眼。

第一次。

他意识到——

这个人，不只是直觉。

她在观察。

而且，很准。

⸻

「还有一个人。」苏雨棠突然说。

顾言川看向她。

「谁？」

「晚晴。」

这个名字一出来，气氛立刻变了。

「她这几天的状态不对。」苏雨棠说，「不是单纯的害怕。」

她停了一下。

「比较像……在压住什幺。」

顾言川没有回应。

但他记住了。

⸻

「你在查这件事吧？」苏雨棠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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