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白回到住处时，天色已经暗了。

他把外套挂到椅背上，顺手将沈景言给的名片放在书桌一角。

名片很简单，白底黑字，除了沈景言的名字和工作室地址，几乎没有多余设计。

他将手机安静地放在旁边。

过了一会儿，他还是点开了拾光。

晚灯前几天的回复停在留言下方。

【晚灯｜2026-03-16 22:19 通过电脑版回应】

│我以前以为，只要不辜负别人的好，就是很好的答案。

│后来才知道，有些好，不能用努力去回应。

│只能很认真地记得，然后很诚实地放下。

周叙白看了片刻，点进输入框。

【白川｜2026-03-17 22:46 通过电脑版回应】

│妳最近的文字，比以前更靠近现实。

│是开始尝试把它交给更多读者了吗？

送出后，他没有等回复。

他关掉页面，起身去倒水。

玻璃杯里的水很快接满，水声停下来，屋子里又安静下去。

周叙白把杯子放回桌上，看了一眼手机。

萤幕没有亮。

那就先这样。

夜里零点过后，手机萤幕亮了一下。

周叙白那时正把明天要用的讲义重新夹进资料夹，通知从萤幕上方跳出来。

晚灯回复了你的留言。

他停了一下，才拿起手机。

【晚灯｜2026-03-18 00:27 通过手机网页回应】

│算是吧。

│投了一个很小的比赛。

│其实按下送出以后，比想像中还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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