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燃盯着傅湛手机上的那条讯息，浑身血液像在一瞬间被冻住。

「傅湛，你护不了她第二次。」

「三年前她签过一次，三年后，她还会再签一次。」

那几个字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眼里，一寸寸勒紧她的呼吸。

她下意识想叫醒傅湛，可声音到了喉咙口，却怎幺也发不出来。

傅湛趴在床边睡得很沉。

或许也不是睡得沉。

只是这几日他几乎没有真正休息过。

从她被逼着搬进临江别墅，到她打开档案室，再到她发烧昏迷，他像一张绷到极致的弓，始终守在她身边。

如今他终于闭上眼，眉心却仍然皱着，像连梦里都没有放过自己。

沈燃看着他握住自己的手。

他的掌心很暖。

手背上的伤口贴着纱布，是昨夜梦魇时被玻璃划伤的。

三年前，她不知道他在牢里怎幺熬过去。

三年后，她亲眼看见他坐在自己床边，连睡着都不肯松开她的手。

沈燃的眼泪慢慢涌上来。

她忽然明白，傅湛不是不怕。

他怕得要命。

怕她知道真相，怕她被沈家再次利用，怕三年前那场噩梦重新发生。

可那些藏在暗处的人，从来没有打算放过她。

手机又震了一下。

沈燃猛地回神。

萤幕上跳出第三条讯息。

「想知道傅湛为妳认了什幺罪吗？明天中午十二点，沈家老宅。」

沈燃的心狠狠一沉。

沈家老宅。

那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

也是三年前她签下那份文件的地方。

傅湛忽然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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