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下舞台，我的耳边仍残留着方才的伴奏声，心跳也比平时更快一些，却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某种尚未完全退去的兴奋。大家一边喘着气，一边互相确认方才有没有出错，何木楠则从人群另一侧走过来，额前的发丝被汗水微微沾湿，眼睛却亮得惊人。

「我就说吧。」他看着我，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笃定，「妳应该早点说妳会唱歌。」

「所以你还在纠结这件事？」

「这很重要。」

他回答得过分认真，我一时竟不知道该怎幺接，只能偏过头，假装没有看见他嘴角藏不住的笑意。

等所有小队表演结束后，主持人重新走上舞台，手里拿着方才统计好的结果。原本还在讨论表演细节的人立刻安静下来，明明只是一场宿营活动，四周的气氛却比正式比赛还要紧张。

「今天最佳表演的小队是——」

主持人故意拉长了尾音，操场上随即响起此起彼落的催促声。

「第三小队！」

话音落下的瞬间，身旁的人便一起欢呼了起来。有人激动地跳起身，有人用力拍着队友的肩膀，也有人直接抱住了最近的人。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身旁的人拉进了人群里，短短一天前连名字都叫不齐的人，此刻却能因为同一个结果，高兴得像是真的一起经历了很久。

何木楠站在不远处，被几个男生勾着肩膀，却还是越过人群看了我一眼。

他没有说话，只朝我擡了擡下巴，像是在提醒我，这个第一名里也有我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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