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正常上课的第一天，我难得在闹钟响起以前便醒了。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落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和前两天早晨被队辅挨家挨户敲门的热闹截然不同。我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顺手拿起手机，手指却下意识点开了昨天才建立的宿营群组。

群组里不停跳出新的照片。队辅跳舞时被偷拍的画面、比手画脚时夸张的表情，还有第二天下午水球大战留下的一张张照片，很快便把聊天室洗满。原本只存在记忆里的场景，被一张又一张照片重新拼凑起来，隔着手机萤幕看，竟比亲身经历时更加热闹。

我点开其中一张。

阳光正好落在操场中央，漫天飞散的水珠在镜头里折射出细碎的光，所有人都笑得狼狈又开心。有人被水球砸得睁不开眼，有人追着队辅跑有人被水球砸得睁不开眼，另一头还有人追着队辅满场跑。远远的，我还看见自己抱着相机站在人群外，正低着头检查刚拍好的照片。

下一张是不知道谁抓拍的。

何木楠站在我身旁，手里还拿着一颗没有丢出去的水球，侧着头不知道在说些什幺，而我恰好擡起头望向他。照片里的我们没有看向镜头，甚至不知道有人在那一刻按下快门，四周明明都是混乱的人群，目光却刚好停留在彼此身上。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等反应过来时，画面右下角早已跳出「已储存至相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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