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苒想过很多与叶群重逢的场面。

繁华的信义区街头，他搂着她的不认识的女人，瞥见她时脸上掠过一丝不自在，再与她擦肩而过。

热闹的夜市里，来往的人潮中他们相视一瞬，下一秒被人群淹没。

又或者，一如当年他们的意外相遇，下着倾盆大雨的傍晚，他可怜兮兮地蹲在她家门口，问她要不要再收留他一次。

可她却没想到，等到的是一则冰冷的死讯。

警局内，几个员警正忙着处理民众的疑难杂症，是邻居半夜太吵的纠纷，两人都不肯好好沟通。

大雨没有缓解燠热，反倒让空气更加淤浊，莫苒用手搧了搧风。

「莫苒，28岁，青屿市人，对吗？」负责的员警确认她的身分。

「对。」她反应慢了半拍。

员警睨她一眼，对她散漫的反应有些感冒，「就像电话里说的，关于叶群先生的案件，有些问题想跟妳确认。」

这句话让她呼吸一滞，点了点头。

「妳跟叶先生的关系是？」

这个问题问住了她，她看着桌上那张纸出神，纸上栏位黑白分明，姓名、职业、年龄，写得清楚明白，可两人之间的关系却是模棱两可。

一个人爱或不爱，两人到底算不算恋人，关系的开始与结束，似乎很难清楚界定。

她沉默良久才开口：「我是他前女友。」

男人点头，「什幺时候分手的？」

「五年前。」

「还有联络吗？」

「没有。」

男人盯着她，有些怀疑，「分手五年一次都没有联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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