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之外，叶群比想像中规矩，进到她家后乖乖站在一角，客气地问她：「能坐那张椅子吗？」

她点点头，自己坐在沙发上，「你有什幺打算吗？真的要去流浪？」

叶群反坐在椅子上，正在玩自己的浏海，心不在焉地说：「不知道，看附近哪里有新的房子可以租吧。」

沉默半晌，莫苒开口：「我上次⋯⋯看到你跟小高学姐在对面公寓⋯⋯你们认识？」

他没有马上回答，慢条斯理地将下巴靠在椅背上，双眼紧盯着她，「看来妳很喜欢偷窥别人喔。」

她哑然，心虚地眨了眨眼。

「前女友。」他说，「小高很开朗也会照顾人，是很好的情人。」

「那为什幺⋯⋯」她试探地问。

「我们因为一件事吵架了，以前我都会先道歉哄她，但那一次我什幺都没做，她很难过，要跟我分手，然后就变成这样了。」他娓娓道来，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那为什幺这次不安慰她了？她做了很过分的事吗？」她提问的模样让他觉得很有趣。

「其实没有。」他一顿，像是在想什幺，「是我一直在骗她。」

「骗她？」

「假装自己是一个温柔体贴的人，但我根本不是那样。」他自嘲。

「为什幺？」

「她可能以为我是个不错的人，或是能把我变成那样，所以和我在一起，但后来我装不下去了。」他并没有为自己辩解，但也没有罪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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