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子间，饮水机，打印机，白板，甚至还有一台咖啡机。

墙上挂着一块巨大的液晶显示屏，上面滚动着一些我看不太懂的数据。

而正中央的老板桌后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中式对襟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方正，眉宇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但我注意到，他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袖子卷到了小臂，面前摊着一大堆文件，脸上带着一种加班三天三夜后特有的生无可恋。

「林清虚？」他擡头看我。

「是。」我点点头，「您是……城隍爷？」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就是本地的城隍，姓陈，你叫我陈老大就行。」

我乖乖坐下，心里却在犯嘀咕。

这跟我印象中的城隍爷不太一样啊。

不应该是身穿官袍、头戴乌纱、一脸严肃吗？

怎幺这位看起来像个被KPI逼疯的互联网中层？

「你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了。」陈老大翻开一份文件，「玄门正传，道号清虚，法力评级C-。虽然低了点，但胜在年轻，可塑性强。最主要的是——」

他擡起头，用一种看救星的眼神看着我：「你是这三个月来唯一一个愿意来面试的。」

我：「……」

「行了，长话短说。」陈老大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这是你的劳动合同，你看看，没问题就签了。」

我接过合同，低头一看——

甲方：XX市城隍庙（阴司派出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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