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前任办公室主任为什幺辞职？」我问出了心里最大的疑问。

陈老大的笑容凝固了。

「这个嘛……」他干咳两声，「他个人原因，与工作无关。」

「可他跟人事说再干下去阳寿会缩短。」

「那是他心理素质不行！」陈老大急了，「他就是被吓……不是，他就是太敬业了，有点神经衰弱！」

我默默看着他。

陈老大被我看得有些心虚，最后叹了口气：「行吧，我实话跟你说。这工作确实有点……特殊。」

「怎幺个特殊法？」

「你知道的，我们城隍庙主管一方的阴阳秩序，日常工作中免不了要处理一些……呃，投诉。」陈老大斟酌着用词，「有些投诉呢，比较直接。」

「直接？」

陈老大没有回答，而是从桌上那一堆文件里抽出最上面的一张纸，递给我：「你自己看吧。」

我接过来，是一张打印出来的投诉表。

投诉人一栏写着：XXX小区全体居民（联名信）。

投诉内容：

「尊敬的城隍老爷：我们小区三号楼的电梯，每到凌晨三点就会自动停在三楼，然后反复开关门，里面还会传出『欢迎光临』的声音。但监控显示里面空无一人。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一个月了，物业说电梯没毛病，但我们真的不敢凌晨出门了。求求您管管吧！！！」

我：「……」

「这只是今天早上的。」陈老大指了指桌上那一堆文件，「类似的投诉每天大概有二十到三十起。以前这些事都是各司其职慢慢处理，但这些年人口增长、城市扩张，阴司的人手严重不足。所以上面决定成立『行政办公室』，专门负责处理这些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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