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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我错了。
顾渊的车不是不寒碜,是太不寒碜了。
一辆纯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城隍庙后门的巷子里,车身擦得锃亮,连轮胎都黑得发光。
我站在车前,表情复杂。
「这就是你的车?」
「公司的。」顾渊拉开驾驶座的门,「城隍庙公务用车。上次去阴司开会,隔壁区的城隍开了辆保时捷,陈老大回来以后气得三天没睡着,第二天就批了这辆车的采购。」
「公款买的迈巴赫?这幺奢侈?」
「又不是花阳间的钱。」顾渊发动引擎,车子无声地滑出巷口,「阴司每年拨给我们区的经费是八位数起步,买辆车算什幺。你要是看到陈老大的办公室独立卫浴里那个纯金的马桶,你更得崩溃。」
我:「……」
纯金马桶?
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车子平稳地驶入主路,汇入早高峰的车流。顾渊开车很稳,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姿态懒散得像是去郊游。
我坐在副驾驶,偷偷打量他。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他脸上,轮廓分明。单论长相,这人确实得天独厚——眉眼深邃,鼻梁挺拔,下腭线条干净俐落。
但他身上那股气质很奇怪。
明明是在阳光下,他身上却总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冷意,像是三九天的月光,不刺眼,但凉到骨子里。
「看够了吗?」顾渊忽然开口。
我猛地收回视线,耳朵有点发烫。
「谁看你了?我在看后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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