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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我准时出现在城隍庙后殿办公室门口。
今天我特意穿了件看起来比较正式的白衬衫,配黑色长裤,还化了淡妆——毕竟是要去阳间的公司走访调查,不能看起来太像神棍。
虽然我本来就是。
推开门,办公室里只有陈老大一个人。
他正对着一面古色古香的铜镜整理衣冠,表情严肃得像是要去上朝。
「陈老大早。」我打了个招呼。
「早。」他头也不回,仔仔细细地捋着衣领,「今天有个季度考核会,我得去阴司述职。你是不知道,现在阴司搞绩效考核,每年排名垫底的城隍要被约谈,连续三年垫底直接调岗。」
「……阴司也有KPI?」
「何止KPI。」陈老大转过身来,脸上写满了中年职场人的心酸,「还有360度环评、OKR目标管理、末位淘汰制。我们这片区七个城隍,我去年排名第五,再往下掉两位就要去奈何桥当保安了。」
我:「……」
这个神仙体系的官僚化程度远超我想像。
「对了,」陈老大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这是你的工牌和公函。去腾跃科技直接找他们CEO,姓周,周明海。公函上写得清清楚楚,他要是不配合,你就打这个电话——」
他又递过来一张名片。
我低头一看:**阴司执法大队驻阳办 · 王队长**。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24小时上门服务,厉鬼恶妖均可强制传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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