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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婉晴是在三天后约舒桐见面的。
地点还是上次那间咖啡厅。
午后店里人不多,靠窗的位置落着一片淡淡的阳光。舒桐推门进去时,许婉晴已经坐在老位置,桌上除了咖啡,还摆着她前几天寄过去的完整稿件。
稿子边缘贴了不少便条纸。
舒桐看见那些颜色,脚步不自觉慢了一下。
许婉晴擡起头。
「这里。」
舒桐走过去坐下。
「妳看完了?」
「看完了。」
许婉晴没有立刻开始谈稿,只把桌上的饮料推到她面前。
「先喝吧,我帮妳点了。」
舒桐低头。
热拿铁。
她的手停了一瞬。
「怎幺了?」
「没事。」
舒桐很快把杯子接过来。
许婉晴没有多想,伸手翻开稿件。
「先讲好的。」
她翻到其中一页。
「这一版比上次顺很多,尤其是家庭线。」
舒桐擡起眼。
「真的?」
「嗯。」
许婉晴用笔点了点页面。
「妳很会写那种家人之间不一定要把话说明白,但彼此就是知道的东西。」
「像有人心情不好,其他人看得出来,却不一定追问。或者明明都在难过,还是会记得对方有没有吃饭。」
她笑了一下。
「这些地方很好。」
舒桐原本绷着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一些。
「我本来还有点怕。」
「怕我叫妳整本重写?」
舒桐笑了。
「有一点。」
「还不到那幺严重。」
许婉晴低头翻了几页。
「不过,还是有一个地方要处理。」
舒桐立刻坐直。
「哪里?」
许婉晴把稿件转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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