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身上的制服，韩暮瑾立刻明白她也是地狱署的人，只是没想到换成了她，韩暮瑾一路回到家，金赫娜手里还提着一袋鲷鱼烧，从落地窗翻了进来：「请你吃。」

韩暮瑾接过袋子，忍不住问：「武道大叔今天有事吗？」

金赫娜咬着鲷鱼烧，随意往床垫一坐：「没有，他说跟你有代沟，聊不起来。」

韩暮瑾愣了一下，只好哦了一声：「姐姐也是地狱署的人？」

「嗯。」

金赫娜应了一声又低头吃起鲷鱼烧，房间再次陷入沉默，她想起韩信范交代自己多陪韩暮瑾说说话，只好硬着头皮找话题：「你知道你哥在地狱署很有名吗？」

韩暮瑾果然来了兴趣，金赫娜继续说：「每个门徒都羡慕，也都怕他的能力，以后如果遇到他最好别跟他握手，他能读取活人的记忆，你会被看得一干二净。」

韩暮瑾一愣：「能力？」

金赫娜简单解释，所谓能力是死后经地狱召唤电流重启身体所觉醒的潜能，韩暮瑾听得一知半解，却仍忍不住问：「那如果我死了，也能成为门徒吗？」

金赫娜闻言嗤笑一声：「你以为当门徒是什幺好事？」

韩暮瑾疑惑：「武道大叔说过，门徒是为了猎杀恶种而存在，不就像无名英雄吗？」

金赫娜沉默片刻起身走近，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我们只是受到特殊待遇的奴役，不是英雄。」

她望着韩暮瑾，语气平静：「你不会，也不能成为门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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