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Rose买下的不是货，是一个会制毒的省状元

CC园区最深处，有一扇门永远关着。

门外挂着“仓储”“设备间”这类最合理的牌子，像一张遮羞布。

只有真正“能进账”的人，才知道那扇门后面不是仓库。

是纪律。

纪律不靠枪。

靠上瘾。

马王就在那扇门里。

他戴着手套，白光从顶灯砸下来，把他的脸照得没有血色。

台面干净得过分。

干净到像一间实验室。

空气却不干净。

空气里有一股刺鼻的味道，像甜，又像冷，钻进鼻腔里，会让人误以为自己“清醒”。

天花板里的风扇低低转着。

嗡。

嗡。

嗡。

像一口不停喘气的机器。

马王不喜欢音乐。

也不喜欢酒局。

他讨厌那些情绪过剩的场合，讨厌人喝醉后失控的声音，讨厌笑声、尖叫、哭声混在一起，变成一团没有秩序的脏东西。

他喜欢这种声音。

稳定。

规律。

可控。

他更喜欢数据。

秤上的数字跳动时，他的眼神会变得很安静。

安静到像一个从来不杀人的好学生。

可他杀人从来不靠刀。

他靠的是——

让人离不开。

让人自己跪回来。

让人明明知道痛，却还是伸手要下一次。

在狗王眼里，听话是打出来的。

在蛇王眼里，听话是骗出来的。

在马王眼里，听话是养出来的。

只要停供，整层楼的呼吸都会乱。

有人会发抖。

有人会跪地。

有人会哭着求。

有人会像一条被抽走骨头的鱼，趴在地上，用最后一点尊严换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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