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线报：选美冠军自己走进虎口

入境第20天。

虎岗的早晨，像一张被水汽泡软的纸。

天还没彻底亮透，破旧组屋里的风扇已经转了一整夜。

嗡。

嗡。

嗡。

声音很低，却一直压在人耳膜上，像这座城市永远不会停下来的喘息。

周志民没有睡。

他坐在桌前，面前放着那部工作机。

屏幕是黑的。

黑得像一口井。

凌晨五点十七分，工作机忽然震了一下。

很轻。

却像有人在黑暗里敲了一下棺材板。

周志民睁开眼，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

只有两行字。

“刘静，今早落地。虎岗机场。”

“自己走，别露。”

周志民盯着那三个字。

自己走。

比“被押送”更冷。

被押走的人，至少知道危险来了。

自己走进去的人，会把危险解释成机会。

未知线报来得很干净。

太干净了。

没有多余解释。

没有来源。

没有情绪。

像有人把一把刀擦干净，摆到他面前，然后告诉他：

用不用，你自己选。

周志民看着屏幕，心里只有一个判断——

越干净，越像对方在给他出题。

可题里坐着人命。

他只能答。

——

二十分钟后，所有人都醒了。

客厅里灯光发白，照得每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余平第一个开口：

“又有消息了？”

吴卫仁站在门边，眉头拧着：

“赵局？”

张劲刚把外套披上，听见这句，笑了一声：

“当然不是。”

魏绣丽一边打开电脑，一边淡淡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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