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五章 五鉴合一

黑水翻天。

内殿门在韩飞身后缓缓合上，茶坊的灯火被关在门外，只剩一道细光留在门缝里。

那道光很小。

却没有灭。

老柴还在守门。

伊菁还在茶坊。

新心还在人间。

韩飞站在黑水之上。

水面没有倒映他的脸，只倒映出无数没有说完的话。那些话沉在水底，像一张张闭不上嘴的黑色脸孔，明明没有出声，却让整座内殿都充满压迫。

墨沉渊站在王座前。

黑发垂肩。

冷白的脸上没有笑。

这一次，他不是殿身。

不是回声。

不是隔着电话的声音。

是本尊。

墨沉渊看着韩飞。

「你杀了我一具殿身。」

韩飞道：

「不够。」

「你拆了外殿。」

「也不够。」

墨沉渊眼神深了一点。

「那你想要什幺？」

韩飞擡手。

掌心没有亮光。

只有一股很安静的杀意。

「打死你。」

内殿的黑水骤然升起。

轰！

整座王座厅像被翻过来，黑水从地面倒灌向殿顶，又从殿顶压回韩飞头上。

那不是水。

是沉下去的遗憾。

是没送出的话、没走完的路、没等到的人、没回去的家。

它们被墨沉渊压成一整片黑潮。

潮水落下时，连空气都像变重了。

韩飞脚下黑水暴涨，直接淹到膝上。

每一寸水，都想把他的身体拖进未完成里。

韩飞没有退。

黑光沉入脚下。

不是残响的黑。

是光之鉴最底层的落实之光。

它像一枚钉子，钉住韩飞的身形。

心之鉴守住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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