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六章 三声黑笑

黑色核心碎片躺在桌上。

奇迹盟三个字，还在碎片里冷冷发亮。

茶坊里没有人说话。

墨沉渊本尊死了。

白室三被拆。

残响神殿外殿崩塌，内殿也被韩飞一掌打穿。

那些原本要往伊菁身上接去的路，终于断开。

可桌上的黑金纹没有熄灭。

它像三根钉子，钉在茶坊灯火底下。

第一道笑声，沙哑。

第二道笑声，尖细。

第三道笑声，低沉。

三道笑声先后响过，然后又一起安静。

安静得比笑声更冷。

老柴趴在桌边，刚守完门，整个人像被榨干的甘蔗，手还按着新心金属片不敢放。

他盯着那枚黑色核心碎片。

「它笑完了吗？」

阿桂婶端着汤勺站在厨房门口。

「你问它，它会回答你？」

老柴小声道：

「我只是希望它有礼貌一点，笑完就滚。」

韩飞没有看他。

他盯着碎片里的黑金纹。

那三道笑声不是残响。

也不是墨沉渊死前留下的余音。

那是活着的人，或者活着的东西，隔着很远的地方看了这里一眼。

奇迹盟已经知道墨沉渊死了。

也知道韩飞在这里。

伊成岳站在门边，手机一直没有放下。

外面警笛声越来越近。

地上七名清理队黑衣人被捆住手脚，脸色惨白。为首那人肩骨脱位，跪在墙边，眼神却死死盯着桌上的黑金碎片。

韩飞看向他。

「你知道那三道笑声是谁。」

黑衣首领闭口不答。

伊成岳冷冷道：

「他们会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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