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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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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情报馆时,夜色已深。

苏知晚没像平时那般喂猫,只是只身靠在柱子旁,指尖熟练地转着一枚黯淡的铜钱。

铜钱在她的指缝间飞快地穿梭,不时与指节相碰,发出一声声细微而单调的冷响。她垂着眼帘,直到听见胡灵安的脚步声踏进了内院,才慢吞吞地擡了下眼皮,随即又垂了回去。

「黑气又浓了」,她开口,语气平直的像是在报一桩没得商量的买卖。

他站在门前,还没进去,目光掠过那扇紧闭的门,「我知道」。

她忽然曲指一弹,铜钱在半空划出一道金属弧光,又被她稳稳地扣回掌心。

「这几天——」,她顿了顿,却没转头看他,「白跑了吧」。

不是询问,而是早已下好的定论。

胡灵安没反驳,只是往她的方向走,学着她的样子靠在另一根柱子上,掌心贴着粗糙的木纹,触感带着一股凉意。

「嗯」,他低声应道。

苏知晚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笑,分不清是讽刺还是感叹,「正常,京城这地方,干净了几百年,你想在京城打听那东西,这辈子都不可能有结果」。

她侧过头,目光在那间屋子上停留片刻,随即嫌弃地飞快移开。

「这地方,不留那种东西」,她依旧避开了那个名字,仿佛只要不提,便能维持住这虚假的安宁。

夜风卷过内院,铜钱在她的指尖打了个转,又被重重按住。

「……其实,还有一个地方」。

她的声音比先前更低了几分,带着股说不清的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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