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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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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情报馆内的安静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怪。

不是院里没了人烟,而是人明明都在,却像是各自被困进了某个无声的牢笼里,谁也不往外多走一步。

院子里偶尔会荡起一丝动静——夜风掀动檐下的灯笼,绳结撞击着檐上的瓦片;或是哪只猫儿从墙头一跃而下,发出一声沉闷的落地声,随即又慢悠悠地晃进了暗处。

可偏偏,人声稀落的惊人。

胡灵安几乎不在院里多做任何停留。

他不是在「清晨」刚刚到来时便踏着凝着露水的石板地出门,脚步声干脆利落;便是带着清冷的夜风,在深夜归来。

他扣门的动作极轻,进屋后也只点燃一点豆大的烛火,任由那点微弱的火光吃力地撑开这一方小小的斗室。

有时,他待在门后,一整天都没发出半点声音,那扇门始终紧闭着,沉重的像一块墓碑。

连平日里打扫的杂役,走到门口都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拿着扫帚随便挥了几下,便匆匆离去,不敢惊动半分。

院子里那几只平日里性子张扬的老猫,原本见了他都会主动凑上去讨要抚摸,现在才靠近没两步便会生生止住,尾巴不安地扫动几下,随即迅速绕开。

那并非因为生疏,而是他那身专注的近乎紧绷的气息,像是一张随时会崩断的弓弦,让这些自由惯了的小生灵待不住。

苏知晚始终没开口询问,她常是一副懒骨头样坐在屋檐下,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一串干鱼骨,时不时弹出一节,扔给蹲守在脚边的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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