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昭的拳头在他掌心里慢慢松开了。她的手指贴着他的脸侧，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和微微跳动的脉搏。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他肩上，哭得不能自已。五天来积累的嫉妒、恐惧、不确定、和那个她不敢承认的占有欲，全都在这一刻崩塌成了泪水。

「你混蛋。」她的声音闷在他肩头，带着哭腔和颤抖。

萧崇煜伸手，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按进自己怀里：「嗯。」

「你用别人来气我。」

「嗯。」

「你明知道我会……」

她没有说完。因为「会难过」三个字堵在她喉咙里，像一块她终于承认了的、沉甸甸的石头。

萧崇煜低头，嘴唇贴在她发顶：「我知道。我就是想知道——你会不会难过。」

他的手臂收紧了：「你难过了。所以我现在也难过了。」

宁昭的拳头再次捶了他一下，这一次轻得像是在埋怨。

「你以后……不许再这样。」

萧崇煜沉默了一息：「那你以后……」

他低头，嘴唇从她发顶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暗语：「你以后，要因为在乎我，主动来找我。」

宁昭在他怀里微微颤了一下。

「我刚刚……已经主动了。」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多了一丝倔强的回应。

萧崇煜低低地笑了。那笑声从胸腔传到她的皮肤上，带着一种满足的、终于得逞的愉悦。

「对。」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你主动了。所以我现在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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