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手动了。

他扣住了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按向铜镜。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镜面，镜子的冷意与他指尖的热度同时涌入她的皮肤，形成一种尖锐的对比。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极沙哑。

「妳不是我的战利品。」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垂上，灼热而急促：「妳是我的命。」

他的吻落在她颈侧，急切而凌乱，从锁骨到肩头再到颈窝。他褪去她寝衣的动作不像以往那般从容，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粗暴的力道。衣料被扯落时发出的撕裂声在安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可宁昭没有躲，只是任由自己的身体在他和冰凉的镜面之间被压迫、被占有、被征服。

他的节奏太快了。他的吻、他的触碰、他落在她皮肤上的所有动作都在加速，像是在赶赴一个期限，像是在用最极端的方式将自己的存在烙印进她的骨髓里。

「萧崇煜——」她的声音从压抑变成了破碎：「你慢一点……」

他没有慢。他的指尖穿过她散落的长发，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转向铜镜，让她看见镜中自己此刻的样子——凌乱的、泛红的、眼角带着水光的。她的身体因为他的节奏而微微颤抖，肌肉线条在烛火下绷紧又松弛，像是正在被一种她无法抵挡的力量重新塑形。

「妳看——」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带着一种近乎狂乱的、急促的低语：「镜子里的妳，脸是红的。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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