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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一)一时二十三分
8月22日,上午
旅馆旧式交换机的备份纪录显示,一时二十三分,有人从周子谦房间的内线拨到方以晴房间。
通话接通后,只维持了十几秒。
叶承恩把通联资料放到周子谦面前。
周子谦看了一眼,便把椅子向后推了半寸。
「这是你房间的内线。」
周子谦没有回答。
「一时二十三分,拨到方以晴房间。」
他仍然没有说话。
叶承恩看着他。
「你以前的口供里,没有提过这一通电话。」
周子谦低下头。
「八年前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
「电话不一样。」
叶承恩把那张纪录往前推了一点。
「至少交换机还记得,你的房间在甚幺时候拨过出去。」
周子谦的手指停在桌面。
「我没有印象。」
叶承恩没有再问。
他把通联纪录收回文件夹。
这一刻,他没有要求周子谦解释电话内容,也没有追问方以晴当时说了甚幺。
因为单凭交换机纪录,目前只能证明一件事:一时二十三分,周子谦房间曾经拨出一通内线电话。
至于为甚幺打,没有人知道。
叶承恩重新看了一眼时间线。
01:19
三楼走廊出现两道人影。
01:23
周子谦房间拨出内线至方以晴房间。
两个时间只相隔四分钟。
电话本身不能证明两人刚才见过面。
但这两个时间点靠得太近,仍然值得留下。
叶承恩没有替它补上答案。
只是在时间线旁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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