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已经死掉的那个人。」

楚若晴说完，地下室的监视画面便彻底黑了。

而另一边。

顾云锦跪在地上。

她怀里是昏迷的楚亦臻。

另一个楚亦臻倒在不远处。

两人的身体同时剧烈颤抖。

「亦臻！」

顾云锦抓住他的手。

「你醒醒！」

没有反应。

突然——

砰！

替身楚亦臻猛地睁开眼。

他的眼神完全变了。

那不是原本的他。

而像是另一个人。

「……云锦。」

顾云锦僵住。

「你叫我什幺？」

他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陌生。

却又熟悉得可怕。

「妳还是……没听我的话。」

顾云锦呼吸一滞。

「什幺？」

男人慢慢坐起来。

他擡起手。

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我不是叫妳……」

「不要回来吗？」

顾云锦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句话。

她听过。

三年前。

她第一次醒来时。

曾经有一个人在病床旁对她说过。

——「不要回来。」

她一直以为那是梦。

「你是谁？」

男人没有回答。

而是看向另一个倒在地上的楚亦臻。

「他醒了吗？」

顾云锦愣住。

「你认识他？」

男人笑了一下。

「当然。」

「因为他是我。」

顾云锦瞳孔骤缩。

「你到底是谁？」

男人终于擡起头。

「我的名字……」

他停顿了几秒。

像是在从极其遥远的记忆里找寻答案。

「楚亦臻。」

顾云锦愣住。

「你也是楚亦臻？」

「不是。」

男人摇头。

「我才是三年前的那个人。」

「真正的那个人。」

顾云锦整个人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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