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

顾明川的声音落下。

顾云锦死死盯着手中的照片。

照片里。

她站在一个陌生男孩身旁。

两人看起来都只有十几岁。

男孩的手腕上，刻着一个X。

而她的手腕……

没有任何痕迹。

「这张照片是什幺时候拍的？」

顾明川没有回答。

顾云锦又问：

「这个男孩是谁？」

依旧沉默。

「爸爸。」

她的声音开始发冷。

「你再不说，我就自己查。」

顾明川终于开口。

「那是妳第一次见到他。」

「几岁？」

「十四岁。」

顾云锦怔住。

「十四岁？」

「对。」

她低头重新看向照片。

「那楚亦臻呢？」

「那时候妳还不认识他。」

顾云锦呼吸一滞。

「所以……」

「X计划在三年前根本还没开始。」

顾明川点头。

「它开始得更早。」

楚亦珩皱眉。

「到底早多久？」

顾明川看向他。

「十年前。」

所有人都沉默了。

「十年前？」

真正的楚亦臻低声问。

顾明川点头。

「X计划最初的目的，不是改变记忆。」

「而是寻找一个人。」

顾云锦看着他。

「谁？」

顾明川没有回答。

那个站在旁边的男人却突然笑了。

「不用问了。」

「妳已经知道。」

顾云锦猛地看向他。

「我知道？」

男人点头。

「照片里那个男孩。」

顾云锦看着照片。

「他？」

「对。」

「X计划真正要找的人，就是他。」

顾云锦皱眉。

「他到底是谁？」

男人沉默几秒。

最后说：

「我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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