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第九个。」

男人的声音落下。

整个房间，突然安静。

顾云锦盯着他。

那张脸很陌生。

可是……

不知道为什幺。

她的心脏，却狠狠地跳了一下。

「你叫我……姐姐？」

男人微微一笑。

「对。」

「为什幺？」

他没有回答。

只是擡起手。

黑色的戒指，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戒指中央。

同样是一个——

X。

顾云锦的瞳孔骤然缩紧。

「你也是X的人？」

「不。」

男人摇头。

「我是X留下来的人。」

顾明川的脸色，却在看见他的瞬间变了。

那不是惊讶。

是恐惧。

顾云锦第一次看见自己的父亲露出这种表情。

「爸。」

她转过头。

「你认识他？」

顾明川没有回答。

男人却替他回答了。

「当然认识。」

他看着顾明川。

「因为当年，是他亲手把我送进去的。」

顾明川猛地擡头。

「闭嘴！」

男人笑了。

「你还是这幺怕别人知道。」

「十年前，你告诉姐姐——」

他的目光重新落到顾云锦身上。

「只要完成第八个，就可以结束。」

顾云锦愣住。

「姐姐？」

「你真的不记得了？」

男人走近一步。

「十年前。」

「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我只有八岁。」

顾云锦的呼吸停了一瞬。

八岁。

脑海深处，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黑暗的房间。

很小的她。

蹲在一扇铁门前。

门里。

有一个男孩。

男孩抱着膝盖。

手腕上……

是一个红色的X。

「妳叫什幺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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