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第九个……」

男人看着顾云锦。

「是妳。」

顾云锦没有动。

整个房间像是突然失去了声音。

楚亦臻第一个反应过来。

「你在说什幺？」

男人没有看他。

只是盯着顾云锦。

「妳不是第八个。」

顾云锦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顾明川为什幺说我是第八个？」

男人笑了。

「因为他只知道一半。」

顾明川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够了。」

男人转头。

「你终于承认了？」

「闭嘴。」

「当年你们把她做成第八个。」

「可是——」

他停顿了一下。

「第九个，才是她真正的完成体。」

顾云锦怔住。

「完成体？」

男人点头。

「第八个保存记忆。」

「第九个保存——选择。」

「选择？」

「对。」

他看着她。

「妳以为这些年，为什幺每一次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顾云锦没有回答。

男人一字一句地说：

「救楚亦臻。」

「相信楚亦臻。」

「回头找楚亦臻。」

「甚至在所有人都告诉妳，他已经死了的时候——」

「妳还是会选他。」

楚亦臻的身体僵住。

顾云锦却突然感觉胸口一阵刺痛。

「所以……」

她看着男人。

「我的感情也是假的？」

男人没有立即回答。

过了几秒。

他才说：

「不是假的。」

「只是有人替妳决定过。」

顾云锦脸色苍白。

「谁？」

男人转头。

看向顾明川。

顾明川闭上眼睛。

「是我。」

三个字落下。

顾云锦笑了。

那笑容却没有任何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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