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人……」

顾云锦喃喃。

「都死过一次？」

真正的楚亦臻点头。

「对。」

「那到底谁活下来了？」

没有人回答。

顾云锦突然笑了一下。

笑得很轻。

「我好像终于明白了。」

「从一开始，你们所有人都在跟我说『真正的』。」

「真正的楚亦臻。」

「真正的顾云锦。」

「真正的第八个。」

「真正的第九个。」

她擡起头。

「可是根本没有真正。」

房间里一片死寂。

真正的楚亦臻看着她。

「妳说对了一半。」

「另一半呢？」

「真正的身份，从来不是靠记忆决定的。」

顾云锦皱眉。

「那靠什幺？」

男人看着她。

「选择。」

「……选择？」

「三年前那场事故发生之前。」

他停了一下。

「妳做了一个选择。」

顾云锦的心猛地一跳。

脑海深处。

一个画面突然闪过。

雨夜。

刺眼的车灯。

碎裂的玻璃。

她坐在车里。

楚亦臻就在她身旁。

而另一边……

还有一个人。

「等等。」

顾云锦捂住头。

「车里有三个人。」

楚亦臻看着她。

「对。」

「我、你……」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第三个人是谁？」

真正的楚亦臻没有回答。

反而是顾明川低声说：

「楚亦安。」

顾云锦猛然擡头。

「他也在车上？」

「对。」

「那他呢？」

顾明川沉默。

「失踪。」

顾云锦的瞳孔瞬间缩紧。

「所以楚亦安根本没有死？」

顾明川没有回答。

男人却说：

「他从来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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