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三年前就已经死掉的人……」

男人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顾云锦却没有立刻看向楚亦臻。

她只是盯着萤幕。

【Y-09目前状态：已死亡。】

那四个字。

像是一把刀。

反复刺进她的脑子。

「你到底在说谁？」

楚亦臻问。

男人没有回答。

反而看向顾明川。

「你来说。」

顾明川闭上眼。

「不要逼我。」

「不是我在逼你。」

男人冷冷地说。

「是她已经走到这里了。」

顾明川沉默很久。

终于。

他说：

「三年前。」

「死的人……确实不是顾云锦。」

顾云锦猛然擡头。

「那是谁？」

顾明川没有看她。

「楚亦臻。」

房间瞬间安静。

楚亦臻的瞳孔微微一缩。

「你再说一次。」

「真正的楚亦臻。」

顾明川低声说。

「三年前就死了。」

顾云锦后退一步。

「不可能。」

她看向身旁的人。

「他明明就在这里。」

楚亦臻没有说话。

顾明川却继续：

「妳现在看到的楚亦臻……」

「不是三年前的那个人。」

男人冷笑。

「终于说出来了。」

顾云锦的手开始发抖。

「那他是谁？」

「第七个？」

男人摇头。

「不是。」

「那个称号只是X计划里的编号。」

顾云锦皱眉。

「所以他到底是谁？」

男人看着楚亦臻。

「问他。」

所有人的目光落到楚亦臻身上。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

慢慢擡起头。

「我不知道。」

顾云锦愣住。

「你不知道？」

「我只记得……」

他按住自己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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