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个。」

顾云锦站在电梯门前。

没有动。

病服女人也没有动。

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

隔着不到一公尺的距离。

彼此看着彼此。

最后。

顾云锦先开口。

「妳是谁？」

女人歪了歪头。

「妳不是应该问——」

「我为什幺会在这里吗？」

顾云锦皱眉。

「我问的是妳。」

女人笑了。

「我就是妳。」

顾云锦冷冷地看着她。

「这句话我已经听腻了。」

「很好。」

女人从电梯里走出来。

「至少这次。」

「妳没有相信。」

顾云锦一怔。

女人走到她面前。

没有攻击。

也没有碰她。

只是低声说：

「这就是第十个存在的意义。」

「什幺意义？」

「让妳开始怀疑所有答案。」

顾云锦沉默。

身后。

楚亦臻和楚亦安也走了过来。

女人看到楚亦安时。

突然停住。

「原来你也来了。」

楚亦安皱眉。

「我们见过？」

女人摇头。

「你没见过我。」

「但我见过你。」

楚亦安的神情变了。

「在哪？」

女人没有回答。

反而看向顾云锦。

「妳知道吗？」

「三年前真正启动X的人。」

「不是妳。」

顾云锦怔住。

「也不是楚亦安。」

「更不是顾明川。」

她伸出手。

指向楚亦臻。

「是他。」

楚亦臻瞬间擡头。

「我？」

女人点头。

「三年前。」

「是你按下了开始。」

楚亦臻沉默几秒。

「我不记得。」

「当然。」

女人笑了。

「因为你把那段记忆给了她。」

顾云锦愣住。

「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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