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变成妳。」

这句话落下。

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

顾云锦看着眼前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你到底是谁？」

男人没有回答。

只是走到墙边。

伸手按下了一个按钮。

墙上的照片开始一张张亮起。

第一张。

是一个年轻的顾明川。

第二张。

是一个年轻的女人。

第三张。

是两个人抱着一个婴儿。

而婴儿的脸……

被红色叉号划掉。

顾云锦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

「那是谁？」

男人看着她。

「妳。」

「不。」

顾云锦摇头。

「那不是我。」

「为什幺？」

「因为我出生的时候……」

她停住。

她突然发现。

自己竟然说不出出生日期。

也说不出出生地。

甚至——

想不起出生证明。

男人笑了。

「现在才发现吗？」

顾云锦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白。

「我的出生资料……」

「假的。」

男人回答得很直接。

「全部都是假的。」

楚亦安猛然开口：

「不可能。」

男人看向他。

「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楚亦安皱眉。

「我知道什幺？」

男人没有回答。

反而拿起一份旧档案。

放在桌上。

档案最上方写着：

【Y计划第一阶段】

【受试者：Y-00】

【原始人格：顾明川】

顾云锦愣住。

「原始人格……顾明川？」

男人点头。

「十年前。」

「真正接受X计划的人。」

「就是他。」

他指着自己。

顾云锦看着那张年轻的脸。

「可是你不是顾明川。」

「现在不是。」

「那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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