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锦站在门口。

一动不动。

她看着床上的小女孩。

那张脸。

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她害怕。

「姐姐。」

小女孩再次叫她。

声音很轻。

却让顾云锦的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妳叫我姐姐？」

小女孩点头。

「嗯。」

「为什幺？」

「因为妳就是姐姐。」

顾云锦慢慢走进房间。

每走一步。

脑袋里便多出一个画面。

十年前。

实验室。

冰冷的白色灯光。

一扇透明玻璃门。

而她站在门外。

那时的她……

真的只有五岁。

「妳是谁？」

五岁的顾云锦问。

玻璃门里的小女孩回答：

「我叫云锦。」

小顾云锦愣了一下。

「我也叫云锦。」

小女孩笑了。

「所以妳是姐姐。」

「那妳是妹妹？」

「嗯。」

记忆到这里。

突然中断。

顾云锦捂住头。

「不对……」

「我明明没有妹妹。」

小女孩看着她。

「妳有。」

「只是妳忘了。」

顾云锦擡头。

「谁让我忘的？」

小女孩没有回答。

她伸手。

指向门外。

顾明川。

男人站在门口。

脸色苍白。

「是爸爸？」

小女孩点头。

顾云锦转头。

「你让我忘记她？」

顾明川沉默。

「回答我！」

「是。」

一个字。

让顾云锦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为什幺？」

顾明川看着她。

「因为当时只能留下妳一个。」

顾云锦愣住。

「什幺叫只能留下我一个？」

「X计划需要一个完整的记忆容器。」

「妳们两个都符合。」

「但是——」

他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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