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理台上摆着的东西比她昨天看到的还要丰盛。

吐司。不是超市卖的那种切成片的、软绵绵的白吐司，而是厚切的、边缘烤得焦脆的、表面还有面粉痕迹的手工面包。

煎蛋。太阳蛋，蛋黄完整得像一颗橙色的宝石，边缘焦脆，中间的蛋白刚好凝固，没有一丝过火的痕迹。

培根。煎得恰到好处，不软不硬，边缘微微卷起，油脂的部分变得透明，散发着烟熏的香气。

烤番茄。对半切开的樱桃番茄，切口朝上，上面撒了一点不知道是什幺的绿色碎末，烤到表皮起皱、汁水微微渗出。

还有一小碗金黄色的果酱，装在一个白色的小瓷碗里，旁边放着一把小小的银勺子。

「这是什幺？」陈念芯指着那碗果酱问。

「柠檬凝乳。」Koa说，没有回头，「我祖母的配方。」

陈念芯夹了一片吐司，用那把小小的银勺子挖了一勺柠檬凝乳抹上去。凝乳的质地比她想像的要稠，像 softened butter，但比黄油更有光泽。她咬了一口。

然后她的眼睛瞪大了。

「好好吃！」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柠檬的酸和糖的甜在她的舌尖上交战，然后握手言和，然后一起跳舞。凝乳的口感丝滑得像丝绸，在嘴里融化的时候留下一种清新得不像是甜品的后味。她忍不住又咬了一口，然后又一口。

「这个可以卖！」她嘴里嚼着吐司，含混不清地说，「真的，Koa，你在市场上卖这个一定会大排长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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