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百货公司香水柜前。

那只试图递出手机的手伸到面前时，江予真第一反应不是拒绝，而是脖颈后方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心跳重重一沉，连搭讪者的脸都没看，便本能地转过头去寻找周承远的身影。

周承远站在几步外，平时带笑的眼睛毫无温度。他漫不经心地走过来，在搭讪者开口前，指尖已经扣紧在她的腰间，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抱歉，她对交友没兴趣。」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否决一个毫无价值的提议。在对方狼狈退场后，他面不改色地收回手，体面地帮她拎起提袋。

回家的路上，周承远始终沉默。

密闭的车内，他那种不露声色的平静，反而比直接发脾气更让人不安。

直到家里大门「喀哒」一声锁上。

她还没来得及转身，周承远已经从背后逼近。他没有粗暴地拉扯，只是单手撑在她身旁的门板上，将她整个人完全罩在他的阴影里。

「小远……」

江予真才刚出声，他就倾身压了下来。他伸出手，指腹略带力气地按着她的肩膀。

「妳要不要检讨一下妳自己？为什幺他不去搭讪别人，而是选择妳？到底是妳穿的衣服，还是妳的个性有问题？」

他看着她，声音很轻：「这件以后不要穿了。」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沿着她的锁骨滑到了布料轻薄的洋装上。江予真仰着头，被迫承受这份几乎窒息的亲密。

她没再试图解释或反驳。过去，在反复经历过长达数天的冷暴力、和好，又因为同一颗钮扣再度陷入僵局无数次后，她已经明白在他那套说得头头是道的歪理面前，任何辩解都像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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