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劫数应验

靖妖司押着徐观海与其余门人撤离道场。

获救的巫觋女子看见童紻掌中的山光，停下脚步。「妳将血菩提的力量给了他？」

「还剩不到一半。」

「足以保住元神，却不足以让山魅重新凝形。」女子看向童紻背后若隐若现的妖影，「妳失去血菩提压制，必须立刻封住妖气。」

宣化迟问：「妳有办法吗？」

「我的血脉太淡，压不住她。山魅或许可以，但他只剩这点元神，若再分出力量──」

「不行。」童紻毫不犹豫地拒绝女子的提议。

红光里却伸出一缕山息，缓慢缠向她受伤的手指。童紻立即将手移开，山息又追了过去。

「七夜。」它像没听见，固执地碰上她的掌心。清凉气息自伤口渗入经脉，稍稍安抚了躁动妖影。

童紻的脸色反而更难看。「不许把力量给我。你自己剩下多少，不清楚吗？」

山光轻轻闪动。

「你连话都不能说，别同我争。」

那点光安静片刻，随即滚到掌心另一侧，像是转过身不愿理她。

巫觋女子看得怔住。

宣化迟轻叹道：「至少意识还在。」

或许只剩几段记忆与本能，甚至无法理解周遭发生了什幺。可是这一点山光依旧记得童紻，也仍会因她拒绝山息而生气。

童紻望着掌心，紧绷的肩膀终于稍稍放松。

地底再度传来震动。失去法器支撑后，殿顶不断坠落碎石，裂缝也迅速扩大。

「先离开。」宣化迟道，「有话出去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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