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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定定地看着我。
车厢壁上的魔晶灯投下斑驳的光影,在他那张轮廓过分深刻的脸上划出鲜明的明暗界线。
「她们不是布莱克伍德。」他低声开口,语调没有丝毫起伏。
「这算什幺回答?」我皱起眉头,「我原本也不姓布莱克伍德!我的家族在黑水沼泽一战中早就覆灭了,我现在唯一的资产就是一身被废掉的魔力与满身的仇恨!」
「因为埃德加的灵魂认可你。」
维克多坐直了身子,双手交叠在膝前,目光第一次变得极其认真,甚至带着一丝近乎肃穆的敬意:
「半身龙契是龙族自古以来最古老、最神圣的同生共死之约。我和你哥哥在战场上交换过心头血,他的灵魂烙印在我心脏里停留了整整半年。在这半年里,我无数次感受到他残留意识中的执念——他不在乎布莱克伍德家族的军功,不在乎北方要塞的防线,他唯一的遗憾,就是在精灵王的大军包围领地时,没能赶回你身边,没能亲手护住你的本命龙晶。」
维克多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
「我在黑市拍卖场举牌,不是为了挑选一个合格的公爵夫人,更不是在权衡政治联姻的利弊。我是在履行我对我半身的承诺。他用命换了我活下来,我就必须替他把你完完整整地接回来。用这场婚姻作为锁链,将你的命运与我的命运彻底绑定在一起。」
他看着我,金色的竖瞳中没有欲望,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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