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令请安过去数日，栖云宫又恢复了平日的安静。

陈恩礼照常早起扫院，帮小成子搬食盒，午前午后各接一趟东西。

日子波澜不惊。

但他心里记着一件事——他已经很久没回扫落叶局看林晏了。

从离开扫落叶局到调进栖云宫，前后已过了大半年；可调来后，他一次也没回去看过林晏。

这日早晨，他把院里的落叶扫净，又帮青禾把廊下几盆花挪到向阳处。

做完这些，他走到偏殿门口。

秦嬷嬷正在核对份例单，见他站在门边，擡了擡眼。

辰时未过，午前接食盒还有些时候才到。

「嬷嬷。」陈恩礼说，「我手边的差事做完了，眼下暂时没有别的事。能不能趁午前接食盒之前，让我去一趟扫落叶局？」

秦嬷嬷放下手里的单子，看了他一眼：「扫落叶局？」

「以前教我识字的公公住在那边后院。我想去看看他。」

秦嬷嬷没有立刻答应。

她想了想，问：「来回要多久？」

陈恩礼说：「不敢说半个时辰就能来回。我现在去，沿熟路走，午前食盒送到前应能回来。」

秦嬷嬷又问：「后院那边谁管？」

「周管事。我从前在那边做过，路认得。」

秦嬷嬷拿起手边一块小木牌，在上头做了个记号，递给他：「拿着。到验牌的宫门便出示，说是栖云宫准你去扫落叶局探望旧人。午前食盒送到前回来，仍由你接盒；午后还有差。」

陈恩礼接过木牌，应了一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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